文颜玉:“......”
喻小妹:“......”
“后来呢?”不知哪位夫人开口问了一句。
“那曹公子将文房四宝交给了二殿下,给二殿下深鞠了一躬,就离开蝉鸣寺了。”
喻小妹叹道,“这位曹公子的名声,想必也会随着这首诗传遍京华了。”
“他好厉害......”文颜玉呆呆的说道。
厅中的夫人小姐们议论声刚起,又有一个小丫鬟跑了进来,童音真真的说道,“夫人小姐们,二殿下又有诗作了?”
“什么?”
“快背来听听!”
“先别急,怎么回事?不是已经作过一首诗了吗?”
那小丫鬟说道,“曹公子走了之后,一位姓朱的老者忿忿不平,二殿下就给他也作了一首诗,说是恭贺喜事。”
房间中不少人都明白过来,小丫鬟不认识的这位朱姓老者正是朱亳安,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前不久为老不尊的续了一房十八美妾,这种事也值得写诗?呵,男人!
“那你就背出来给大家听听吧?”
“嗯......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那老头还挺高兴的,等听完了这首诗,大家都笑了,他却脸红脖子粗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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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扑哧!
房间里的女人们都涨红了脸,有几个甚至憋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以手掩唇,回过脸去含羞忍臊。
文颜玉和喻小妹对视一眼,又尴尬的别过脸儿,染红的云霞从鬓边飘到了脖颈。
小素羽半知半解道,“这首诗不好,前面不都是在说人吗?怎么就梨花压海棠了?小姐你知道么?”
文颜玉恨不能拿根线把她的嘴给穿起来,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
“喻姐姐,你知道么?”
“啊?哦,我......可能......应该是知道一点......”
文颜玉赶紧掐了她一把,两个人红着脸儿靠在一起,喻小妹质问道,“玉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呸,小蹄子,赶紧嫁人吧,也让你知道知道!”
“哎呀,你好坏啊!都怪那些不正经的话本!他也是的,干什么做这些歪诗!”
......
花笺集在一场闹剧后平静的结束了,陈年两首诗两首词可谓是煊赫一时,那曹之汴和朱亳安的字号也不出意外的响彻东京。
一句‘腹有诗书气自华’让无数贫困学子挺直了腰杆,成了日常的引语,而‘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威力也在扩大着,让一些老而弥色的人不敢再对年轻姑娘有什么切实的想法。
而陈年这个最大的功臣待回到家之后却觉得身心疲累。
男人身心疲累的时候,就想让女人也身心疲累,像是一种转移大法,只是这法子实在不好出口,只能进出口。
紫雪的身子大好,陈年好不享受,又把人家姑娘闹得哭唧唧了起来,难为陈年一晚上又要拱又要哄的。
第二天陈年神清气爽的到品兰居和秦家姐妹打了一天的太极,而紫雪则是趴窝了一个上午,直到晚上依旧是无精打采的。
陈年好不心疼,只是拥着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