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的金丝大环刀素来以势大力沉着称,但现在却丝毫不敢直面飞雪的秋风落叶扫,倒不是兵器不利,而是二人内功差距太大,若实打实的拼上一记,徐凉觉得自己能被直接震出内伤。
是故徐凉是严阵以待,丝毫大意不得,而飞雪却是闲庭信步,如游花穿柳,但时不时迸发出的杀机却让徐凉如芒刺背。
二人交手百合,无论徐凉如何变招始终破不开飞雪周密的防御,便只能拱手认输。
那边厢,白若情也把房书安打的滚地求饶,至此,两个外来客满盘皆输。
飞雪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转腕一掷,秋风落叶扫射进剑鞘,她则轻挪莲步,回到河边棚下继续呆坐。
徐凉也将大环刀收了起来,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靠近棚子,拱手说道,“嗯尚老剑客山西人前来还有一事,是陈老侯爷交代的。”
“何事?”
“嗯陈老侯爷希望你能去一趟西北边境。”
......
陈年在夺天坊呆到晚上才回府,踏进府门的那刻起便如做贼一般心虚起来,快步回到自己的景年堂,一路上没有碰到不想碰到的人,这才心中稍定。
四个雪见自家少爷回来,多余的话也没说,打水暖床,一夜无话。
第二日,陈年第一次没有贪恋怀中的温香软玉,利索的起床,迅速的吃罢早饭,急急的打扮停当出府当值去了。
待兰湘琴找上门,陈年已经离府半个时辰了,她也只能拖着无奈的眼神回了品兰居。
如此几天,兰湘琴眼中的无奈渐渐地变成了落寞,心中也有些郁结。
可陈年再怎么躲也不至于连老爹陈景泰都不见,这一天休沐,陈年一早起来与陈景泰请安,然后陪着用饭,又谈了约摸半个时辰的朝政边衅,就见兰湘琴姗姗来迟。
陈年心中警铃大作,恨不能闪现到屏风后面去,但当着陈景泰的面又不好解释,只能硬生生的挺住想要逃跑的心。
兰湘琴给陈景泰请安完毕,陈景泰便揣着明白装糊涂,笑着说道,“兰丫头,你近来可是懒了些,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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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湘琴在陈景泰这里一直很勤谨,经常一大早就来静心堂伺候,近来几天却每次都是过了饭点许久才来请安,侯府里的事当然瞒不住陈景泰,尤其是自己这个儿子的事情,知道了陈年和兰湘琴成就好事,他也并不觉得吃惊,反而有些本该如此的轻松感。
兰湘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陈年,那幽怨之气恨不能直冲霄汉,把陈年给闹了个大红脸。
“多谢侯爷关心,兰儿近来晚上一直睡不安稳,便赖了几天床,还请侯爷不要见怪。”兰湘琴如是说。
陈景泰哦了一声,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陈年,便道,“正好今天年儿休沐,便让他带你去浅月居看看,抓点安神补眠的药吧,快去吧。”
兰湘琴应了声“是”,陈年无奈,也只得跟着答应,同兰湘琴一起出了静心堂。
走在经年湖旁错落有致的新铺的石子小路上,陈年心中纠结着要怎么开口同她说话。
道歉?这种事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解释?这原本就是她有心献身,怎么解释?忽略?那还真有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木得良心的味道......陈年突然发现,他真的太难了!
就在陈年的思绪在风中凌乱的时候,兰湘琴的声音幽幽传来。
“年少,你也不必躲着我,你若决计此生不提那晚之事,我也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这一夜情缘便当我还了你赎我出苦海的恩情。”
陈年转身看她,见她在笑,笑得略显刺目,双目一片悲凉,清冷的泪水滑落脸颊,她慌忙擦了擦,转身就要走。
陈年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她挣了挣,他便攥紧了几分。
“年少请自重......”
“我自重个毛线!”陈年狠狠地说道,随即手下一用力,将兰湘琴拉进自己的怀里圈住。
兰湘琴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砸在陈年的怀里,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是被撞的发蒙,还是幸福的发蒙。
远处,见到这一幕的零露泪流满面,心中却雀跃的想着:“兰姐姐,你得到了,也配得上,你一定一定能幸福到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