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国外针对负罪者的法律不如国内那样严厉,因为没造成什么人员伤亡,随行人员去警局交涉了一番后,就把他领回来了。
不过嘛...”
乐有庆看向顾笙箫,脸上的转变为一抹同情:“我听这事儿似乎还没完,那男娘是本地教会的修女。
刚才就有教会的神父上门想找他,被我给挡回去了,那神父倒不是来找他麻烦,而是来提醒他的。
他说‘特蕾莎修女是一个感情纯洁的男孩子,一但认定了目标就不会改变,希望他能扭转偏见,接受特蕾莎修女的感情。”
“啊?”
听到这话,陈霄顿时愣住:“这里是法兰西欸,主体信仰不是天主教吗?那神父怎么会鼓励他俩在一起?”
“我听神父暗示,那男娘是法兰西某个大贵族的独生子,原来是挺正常的,但觉醒原罪后就变这样了。”
“这神父这么撮合两人,不怕得罪那个大贵族吗?”
“不清楚,我也这么问了,但那神父跟我说没问题,希望顾笙箫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听到这里,陈霄看向灰白色的顾笙箫:“你怎么看?”
“...”
“别问他了,看这家伙现在这个样子,多半是有一点死了。”
嘀嘀嘀——
一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源于顾笙箫的口袋,乐有庆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见没什么反应,便伸手把他的手机拿出来。
“赵行升?看通讯记录还挺频繁的,是你的朋友吗?我接了哦。”
顾笙箫没有出声,只是脑袋微微的颤了一下,幅度小到陈霄根本没看清,但乐有庆倒是看见了,按下了接听键。
“顾笙箫,救我啊!”
电话内传来凄惨的呼救声,顾笙箫立马抬头,身上灰白色的色彩也逐渐淡了几分:“赵行升?你怎么了!”
“呵呵呵...”
赵行升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吟的笑声,是一段清冷,但似乎又充满愉悦的女音。
“这,这个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