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奴在。”亚雌——梅西恭顺应答,白嫩的脖颈似天鹅归顺般轻垂首。
“没有下次。”
“是。”
“自己去领罚。”
“……是。”
当晚,没出过房间的少将,被雄虫亲自取下堵塞物。
新旧之物的融合,彼此密不可分。
日复一日的操作证明,努力是有效果的。
珈蓝,怀孕了。
从此,格莱奥森便开始往返于其他还未怀有身孕的雌侍房间了。除了必须对虫蛋的营养赋予,他便再没有步入过珈蓝的房间了。
刀刃刺入的时间太久,也需要缓缓。更何况对于有可能怀雄崽的孕体,冷情尖锐的刀刃也怕自己太过暴力而坏了主虫的好事。
但要说这么久了,格莱奥森还没有过虫崽那是不现实的。
只不过,他就像是受到了诅咒似的,他的雌虫们怀的全部是雌虫蛋,这些要么是被他打碎了,要么直接连带着舍不得虫崽的雌侍一起除名,扔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
这种疯批行为曾一度震惊整个雄虫圈。
“格莱家的奥森?那个疯虫,怪不得没有自己的雄虫崽,这么残暴无良的雄虫,虫神是不会降下福运的。”
一个月近折磨死十几只雌虫的某位雄虫这样与同伴感叹着,殊不知自己也半斤八两。
可以说,全族的雄虫就没有个好的。
奥森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名声不好,但他不在乎,只有实打实握在手上的权力是真的。
他格莱奥森名下不会有一只雌虫崽,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那些雄虫的真实面目,他绝不愿自己的血脉被任意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