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站在台下,目光一直盯着叶鼎之腰间的玄月,越想越觉得不对。神兮的玉佩怎么跑到叶兄身上去了?而且神兮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他挠挠头,掏出随身带的酒壶,狠狠灌了几口——酒一下肚,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不行,我得去问问清楚。”
他酒意上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跃跳上高台。
“叶兄!”他抱拳道,声音都大了几分,“我想讨教几招!”
全场哗然。
温壶酒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却被神兮抬手止住。
“看看。”神兮道。
温壶酒皱眉:“他根本不会剑法。”
神兮看着台上那个醉醺醺的蓝衣少年,没有说话。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百里东君虽然脚步踉跄、醉眼朦胧,但他拔剑的那一刻,一股磅礴剑意忽然自他体内涌出。剑气冲天,引得四周古剑震颤嗡鸣。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西楚剑歌!”“那是西楚剑歌!”
叶鼎之看着眼前的百里东君,眼中满是震惊。他认出了这一剑——这是当年西楚剑仙的绝学。
两人剑锋相触,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数招过后,叶鼎之收剑,看着百里东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久违的温暖。
“愿赌服输。”他将剑递给百里东君,“这剑,归你了。”
百里东君愣愣地接过剑,酒还没醒透,整个人晕乎乎的。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又抬头看了看叶鼎之腰间的玄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壶酒快步上前,拉着百里东君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