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回头大喊:“舅舅!神兮!你们怎么不救我!”
温壶酒叹了口气,对神兮道:“绑他的是他爷爷派来的人,没事。”
神兮点点头。
百里东君被押着远去,一路大喊:“神兮!舅舅……”声音渐渐消失在风中。
马车远去后,温壶酒和神兮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温壶酒望着那条渐渐空荡的官道,忽然叹了口气:“这小子,西楚剑歌一出,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
神兮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个方向。
温壶酒转头看她:“姑娘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神兮想了想,道:“我去剑林。”
“剑林?”温壶酒微微一怔,“叶鼎之?”
神兮点头。
温壶酒沉默片刻,道:“那小子身世复杂,姑娘多留个心。”
“知道了。”
神兮转身,往回走。
温壶酒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道:“姑娘,那玉佩的事……”
神兮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它选的人,我总要跟着。”
她继续向前走,很快消失在林间。
温壶酒站在原地,摇了摇头,驾着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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