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剑林后，神兮便跟着叶鼎之一路启程去天启。

走了大半日，叶鼎之忽然回头，看着她笑：“姑娘，你打算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神兮想了想：“跟到玄月不要你的时候。”

叶鼎之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玉佩，又抬头看她，眼中带着几分玩味：“这玉佩是你的，它自己飞过来，我也没办法。但你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人，不怕遇到危险？”

“危险？”神兮眨眨眼，“你看起来不像危险的人。”

叶鼎之一愣，随即笑了：“那什么样的人看起来危险？”

“书里写的凶神恶煞，满脸横肉，手里拿把大刀。”神兮抬眼上下瞧了叶鼎之一下，“你长得不像。”

叶鼎之被她逗乐了，笑出声来。

“那你跟着我，是为了拿回玉佩？”

神兮摇头：“它在你那儿挺好，我拿它做什么？”

“那你跟着我干嘛？”

神兮认真想了想：“师父说，我不懂情，得下山炼。它选了你，我就跟着你炼炼看。”

“炼情？”叶鼎之来了兴趣，“怎么炼？”

“不知道。”明月坦然道，“炼了才知道。”

叶鼎之看着她，觉得这姑娘有意思。明明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敢试。

“那你炼过几个了？”他问。

“你是第一个。”神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