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蹲在阵法里,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的腿都有些发麻,前门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收了阵法,微光散去。
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站起身,走到那两个人刚才站过的地方,低头看了看。
石阶上,她的蒲团还在,旁边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她想起那个年轻男子的脸。
眉眼带笑,笑得有些痞,看着就不太像好人。
神兮想了想。
没什么印象。
她转身回到屋里,把白鹤淮留给她的那张纸从怀里摸出来,又看了一遍。
上面写着九霄城的方向,还有温家据点的位置。
她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然后她走到后院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
晒药的架子还在,石阶还在,那株兰草还在。
淮淮走了。
她也该走了。
神兮转过身,从后门离开,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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