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就这样抱他了?”她问,声音都有点变调。
神兮抬起头,看着她:“嗯。”
“然后呢?”
“然后他心跳很快。”神兮回忆,“很快很快。然后就带我来蛛巢了。”
白鹤淮闭上眼睛。
她教她撒娇,拉袖子,晃一晃,声音软一点,是让她在不得已的时候保全自己——这也就罢了。
她没教她去抱别人。
更没教她抱的是苏昌河。
那个该死的苏昌河!
她睁开眼,看着神兮。
神兮正望着她,眼睛清泠泠的,带着一点困惑。
“淮淮?”她问,“怎么了?”
白鹤淮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啊,什么都不懂。
她不懂自己的脸有多要命。不懂自己看人的眼神有多勾人。不懂自己无意识的动作有多要命。
她就像一张白纸,别人画什么,她就呈现什么。
可现在,这张白纸上,被苏昌河那混蛋画了一笔。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
“神兮,你听我说。”
神兮乖乖点头。
“以后不许再对苏昌河用我教你的那套。”白鹤淮一字一顿,“更不许再抱他。知道了吗?”
神兮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白鹤淮顿了顿,“男人不是这样用的。”
神兮不明白:“那是怎么用的?”
白鹤淮被她噎住。
她总不能说“你这样他会误会”“你这样他会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