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蛛巢大厅里,灯火通明。
暗河三家的人聚在这里。慕家、谢家、苏家——各据一方,气氛剑拔弩张。这几日的混战死了不少人,血还没干透,新的对峙又开始了。
神兮站在角落,看着这些人。
她不关心谁赢谁输,只关心白鹤淮什么时候能安稳下来。
最终的结果出来得很快。
苏昌河拿到了眠龙剑,成了暗河大家长。苏暮雨接了苏家家主的位置。
但苏暮雨伤得不轻——那日从秘道出来时,他身上就带着伤,这几日又一直在打,根本没时间养。
白鹤淮给他看过,脸色不太好看。
“得养一阵子。”她说,“最少一个月。”
苏暮雨点头,没说什么。
白鹤淮皱眉:“回药庄?”
“不安全。”苏暮雨道,“暗河还没稳,路上会有人截杀。”
“那去哪儿?”
“南安。”苏暮雨说,“那儿有一处宅子,可以养伤。”
白鹤淮想了想,点头。
她转头看向神兮:“我们去南安。”
神兮点头。
白鹤淮顿了顿,又看向苏暮雨:“对了,你帮神兮要个东西。”
苏暮雨看着她。
“玄月。”白鹤淮道,“在苏昌河身上。你跟他要回来。”
苏暮雨沉默了一瞬,点头。
他朝苏昌河走去。
苏昌河正站在高台上,手里握着那柄眠龙剑。周围围着不少人,都在等着听新任大家长的吩咐。
苏暮雨走过去,开门见山:“昌河,玄月。”
苏昌河挑眉。
“什么玄月?”
“你身上那枚。”苏暮雨道,“还给她。”
苏昌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看见神兮站在那里。
他笑了。
“她想要?”他说,“让她自己来找我。”
苏暮雨皱眉。
苏昌河已经转过身去,继续跟旁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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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白鹤淮走过来,脸色不好看:“他不肯。”
她看着苏昌河的背影,想了想,抬脚走过去。
白鹤淮想拦,被苏暮雨拉住。
“让她去。”苏暮雨道,“昌河,或许会给她。”
白鹤淮只能看着神兮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