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时间变得模糊。

神兮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只知道她总是在他身边。

有时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榻上，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可每次她画到喉结，他的喉结就会滚动一下。

“你没睡。”她说。

他睁开眼，笑了。

“没睡。”他说，“舍不得睡。”

有时是傍晚，夕阳把房间染成橘红色。她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看着窗外的晚霞。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冷吗？”他问。

她摇头。

他把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指尖轻轻擦过她颈侧。

她颤了一下。

“痒。”她说。

他笑了，那笑声很低，震得她后背微微发颤。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颈侧，缓慢而温柔地拂过。

她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他问。

她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想抓住。”

他笑了，抽出手，反握住她，十指交缠。

她低头看着。

他的手很大，能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她的手，在他掌心里，白得显眼。

“好看。”她说。

“什么？”

“这样。”她动了动手指，“你的手和我的手。”

他笑了，低下头，一根一根吻过她的指尖。

很轻，很软。

每吻一下，她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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