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神兮愣了一下。
“你在说萧若风?”
苏昌河没答。他看着她,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害怕。
“他看你的眼神,”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看他的眼神——”
“他是我师弟。”神兮说,“他中了寒毒,命不久矣。我关心他——”
“你当初跟叶鼎之,也是因为玄月?”他问。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神兮愣住了。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苏昌河的话像一把刀,劈开她一直忽略的那个问题——她对叶鼎之的心动,是因为玄月选中了他。那她对苏昌河的呢?是不是也因为玄月在他手里?
这个念头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她想说“不一样”,可她说不出口——叶鼎之的事是真的,她无法否认。她甚至有一瞬间不确定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玄月?
她看着苏昌河,眼神从困惑慢慢变得迷茫。
他看见了。
她的沉默,她的迷茫,全被他看见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
“如果玄月在萧若风手里呢?”他的声音更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