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动,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第二天,同样的对话。第三天,也是。他不给。她没放弃。
回到暗河,苏昌河径直走向密室。他走得很急,步子又大又快。神兮跟在后面。
他推开密室的门,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去闭关,突破后出来。”他说。
“苏昌河——”
门关上了。她还没说完。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不想听。不是不想听,是不敢听。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外面没有声音。她站了一会儿,走了。
密室的门关上后,神兮常常来外面等。她坐在走廊里,靠着墙,翻暗河的典籍。
那天,她听见了很大的动静。像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她匆忙站起来,推开门。
苏昌河坐在密室中间的小榻上,嘴角有血,眼睛赤红,浑身发抖。他的衣服被汗浸透了,手指按在榻上,指节泛白。看见她,他猛地抬头。
“出去。”他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动。
“出去——”他吼了一半,声音突然弱下来。他看着自己拍在地上的手——石板裂开一道缝,碎石溅到她的脚边。他刚才差点伤到她。她是神兮。他居然吼了神兮。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手还在发抖。
神兮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没事。”她说。
他看着她,眼眶红了,拉着她的手把她嵌进自己怀里。神兮没有推开他,只是落在他背后的手轻轻拍了拍。
那天之后,她每天都来。
有时他清醒,她就坐在旁边翻书;有时他反噬,她就握着他的手,等他平复。偶尔她开口:“把玄月给我。”他摇头。没有躲,但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