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站在那里，眼睛赤红，浑身发抖

白鹤淮冲上去，撒了一把清心散，银针刺入他后颈。苏暮雨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他晃了晃，往前栽倒。白鹤淮扶住他。

“没事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没事了。”

神兮走到苏昌河面前。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手臂还在发抖。她伸出手。他抬头看她，愣了一下。

她拉起他的手，扶他站起来。他的手很凉，她的手也是凉的。

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落在地上。她发间的弯月银饰在月光下轻轻晃动，泛着柔和的光。

白鹤淮扶着苏暮雨站起来。苏暮雨已经清醒了，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神不再涣散。

“浊清死了。”他说。

苏昌河点了点头。

几个人站在月光下，谁都没有说话。风从废墟间穿过，吹起他们的衣袂。

终于。

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神兮低下头，看着苏昌河，眼睛亮亮的。

她在心里默念：“师父，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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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