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站在码头上，望向海面。海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走出去很远，千落终于忍不住了。

她几步追到萧瑟身边，枪杆往地上一拄，拦在他面前。

“萧瑟，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相信她吗？”

萧瑟看着她，没有躲。

“我确实相信她。”他的声音很平，“也确实不知道。”

千落急了：“那你还让她一个人留在那？！”

萧瑟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

“她需要时间。”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能逼她。”

他没有再说话，绕过千落，一个人走在前面。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但腰挺得很直。

千落咬着嘴唇，想追上去，刚迈出一步，就被雷无桀拉住了。雷无桀朝她摇了摇头。

叶若依也落在她身旁，看着萧瑟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唐莲走在最后面，沉默地跟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暗河深处。

苏昌河坐在桌前，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门被推开了。苏昌离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苏昌河抬起头，看着他。

“说。”

苏昌离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哥，宁安公主……也就是神兮姐姐……恢复记忆了。诸葛神兮的记忆。”

苏昌河猛地站起来。他身后的椅子被带倒，桌案上的东西被衣角扫落，四散在地上。他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