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住手！”

无心的头猛地转向他，眼中红光闪烁不定。

萧羽也赶到了。他厉声道：“无心！退下！”

无心踉跄后退，手中的剑垂了下去。他低着头，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发抖。

萧羽看着神兮。他的眼眶是红的，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这么在意萧楚河吗？如今依旧要选择帮他？”

神兮没有回答。

她的心思全在正朝她走来的苏昌河身上。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她转头又看到了正看着她的萧瑟。

她忽然慌了。

“我是来帮二哥哥的。”她的声音有些涩，“此间事了，我先回朝阳殿了。”

她转身就跑。踏云轻功施展开来，红衣在月光下翻飞，眨眼间消失在夜色里。

———

萧瑟站在原地，看着神兮消失的方向。

他愣了一瞬，然后气笑了。她跑什么？他还没有问她，她就跑了。她跑得比当年追他的时候还快。

他摇了摇头，无可奈何。

苏昌河停下脚步，他看着那道红衣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沉。

她跑了。

帮了萧瑟之后跑了！

她在躲他。

真是好得很！可她越躲，他越想要抓住她。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嵌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

夜色沉沉。

三个人站在白王府的不同角落，月光照着空荡荡的庭院，照着那道红衣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