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好小子们!还知道给老子留口吃的!”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独眼炮领着十几个弟兄,扛着绳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独眼里的精光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刀疤狼眼睛一亮,迎上去大笑道:“老炮头!你他妈没死啊!”
“老子命硬!”独眼炮哈哈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满营的物资,“看来,咱黑风寨的好日子,这就来了!”
夜色如墨,鹰嘴崖下的临时营地被十几堆篝火照得亮如白昼。
营地中央,一座简易大长桌用木板和石块搭成,上面摆着几大坛烧刀子,还有腊肉、烧鸡、大饼、咸菜,满满当当摆了一长桌,酒香肉香混着烟火气,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刀疤狼一身利落短打,腰间双枪锃亮,大步走来,双手往桌上一拍,洪亮的声音震得篝火火星直跳:“弟兄们!今儿个不醉不归!论功行赏,谁的功劳大,谁就拿头份!”
下面几百号弟兄轰然叫好,连妇孺们都挤在边缘,脸上带着笑,眼里闪着光。
“第一个!”刀疤狼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独眼炮和他身后十几个弟兄身上,声音陡然拔高,“独眼炮!还有跟他死守黑风寨的弟兄们!”
独眼炮拄着大刀,领着十几个弟兄大步上前,个个昂首挺胸,身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尽。
“老炮头!”刀疤狼指着台下,朗声道,“你们在黑风寨死死咬住东北军一个营的兵力,用空城计炸得他们晕头转向!要不是你们把东北军的注意力全吸过去,咱抄刘老财响窑的计划,根本没法成!更难得的是,十几号弟兄,全须全影地撤了回来!这是首功!”
他一挥手,立刻有两个弟兄抬上来一箱大洋,“哗啦”一声打开,白花花的银圆晃得人眼晕。“赏你二百大洋!手下的兄弟人人有份!另外,每人再赏十斤腊肉、两坛酒!”
独眼炮独眼里精光四射,重重抱拳:“谢大当家的!这功,是弟兄们拿命换来的!”
身后的弟兄们齐声应和,个个红了眼眶,台下叫好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