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见过了古神、见过了灾兽、还见到了——
相比之下，她爸妈变成炼气期，一点都不离谱。
对了——万象又说，说不定宿主这趟英雄会回来，蓝星币就彻底淘汰了。
……为什么？
灵气浓度提升到一定程度，信用点会直接在蓝星流通。蓝星币的购买力会归零。
莫语想想，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
她需要准备英雄会。
之后两个月，莫语有空就指导苏小棠修炼，自己也没放下锻炼。
苏小棠的进步比莫语预想的快。
水灵根和土灵根的双灵根资质，加上蓝星灵气浓度提升的加持，她的灵力增长速度很快。基础灵力运转法门学了三天就入门了，水系基础法术练了一周就能稳定释放。
虽然还远远谈不上战斗力，但至少——她不再是普通人了。
莫语有时候会在旁边看着苏小棠练功，然后想到自己刚开始修炼的时候。
那时候她连灵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全靠万象在耳边念叨。
现在苏小棠也是一样——全靠莫语在旁边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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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运转的时候不要憋气。
……我没憋！
你憋了。你每次聚灵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会导致灵力运行中断。正常呼吸。
哦……这样？
对。保持住。
苏小棠吐了口气，重新运转灵力。
莫语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除了指导苏小棠，莫语自己也在持续训练。
打狗步伐、寂步、迅羽、双持、踢击、卸力、疯狗剑法——反复打磨，一遍又一遍。
万象依旧在旁边念叨——
宿主的侧闪接换位还有0.03秒的停顿。
宿主的疯狗剑法过载进入速度稳定在0.31秒，距离0.3秒还差0.01秒。
宿主的卸力偏转后反砍线路太正了——如果换成砍手腕——
你闭嘴。
莫语偶尔还是会去天衡战斗。
信用点又积累了一些。
但这几个月，一个挑战者都没。
莫语之前还纳闷呢，现在也明白了——这群人都在备战英雄会，自然没空来管她了。
名气再大，自己总归只是个炼气期。
之前挑战她的人，本来就是冲着击败莫语的名头来的。现在英雄会要开了，有那闲工夫不如去准备自己的比赛。
沈暮雪仍旧每天坐在莫语晨跑的路上看书。
偶尔还是会聊几句。
莫语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这个安静的身影，习惯了她那句早安圣女大人，习惯了她那种不远不近的存在感。
就像路边的树——你知道它在，你不会特别去注意，但如果有一天它不在了，你会发现这条路好像缺了点什么。
现在莫语对于圣女大人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听到这个称呼就皱眉。后来是不否认。再后来是无视。现在——
早安，圣女大人。
嗯。早安。
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万象在脑海里感慨了一句——宿主要不考虑让极光教给你做一套专属的圣女服？
本剑认真的。极光教的圣女服设计还是——
我说滚。
好吧好吧。
莫语加快了脚步，耳根有点热。
沈暮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莫语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比半年前自然多了。
她合上书，安静地站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两个月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训练、指导苏小棠、打天衡、和沈暮雪打招呼、偶尔和矢车菊发表情包——
莫语的生活圈子很小。小到可以用两只手数过来。
苏小棠。矢车菊。沈暮雪。小林。蛋黄酥。白玉。
再加一个万象。
莫语仍旧每天和万象有事没事拌嘴。
宿主，你的踢击角度偏了三度。
你行你来。
本剑是剑，不是人。
那你闭嘴。
宿主对人模狗样的理解还是太浅了——
你再提这个名字我就把你扔了。
好的，高级偏转反击术
还是难听。
那宿主给它取个名字？
……不取。取了更难听。
万象叹了口气——宿主的命名品味，本剑不予评价。
你闭嘴。
拌嘴拌多了，莫语反而觉得自在。
万象不会因为她说的话不好听就生气，不会因为她的态度冷淡就疏远，不会因为她犯了错就失望。
它就在那里。
在脑海里，在剑里，在她身边。
说她该听的话，念她该改的毛病，偶尔吐槽两句，偶尔鼓励一句。
莫语越是如此，越能理解满天星。
瑾安的确是个好师傅，也是个好姐姐。
莫语只见过瑾安那一次——但和万象相处了一年半，但足以让她感受到瑾安的性格。
那种贱兮兮的调侃，那种特别话痨的念叨——
久了，就能发现瑾安喜怒哀乐其实非常明显，压根不像那种不可触及的存在，更像一个有点的疯丫头。
甚至莫语开始怀疑——瑾安这性格，搞不好没啥朋友。
然后她想到——
能和归墟女神做朋友的好像还真没几个。
自己算一个。满天星算一个。
其他还有吗？
或许有。但莫语不知道。
她只知道——
满天星和瑾安的关系，和她和万象的关系，其实很像。
不是师徒，不是工具，不是从属。
是伙伴。
那种会拌嘴、会吵架、会互相吐槽、但永远在身边的伙伴。
莫语跑着步，风吹过耳边。
她看着蓝星的晨光，想到了满天星。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莫语没有满天星的好友。
但她知道——满天星也在某个地方，跑着步，吹着风，想着同样的事。
嗯。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