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竞技场没那么血腥。”

“……行吧。”

然后，莫语点开了这一届“魔女之夜”的，挑战对象介绍。

【捕获于边境星域。白色球状物，表面覆满人脸。具体可看图。】

莫语点开图，一个白色的巨大圆球，上面长满了各种人脸，一张挨着一张，表情各异。

莫语看得头皮发麻。

“这什么玩意……”

这时万象开口了。

“这玩意是痛苦啊。”

“啊？什么痛苦……？”

“就余灰死后诞生的那个痛苦。本剑当时走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现在大了一圈不止啊。”

莫语的脑子里，“嗡”了一声，痛苦和代表恐惧的栗，是同一个级别的东西。被魔导王国，当做斗兽抓了，还要开什么竞技场，让全星海的人去挑战它。

莫语，突然脑壳疼。她太清楚，那是个什么档次的东西了。栗是怎么打下来的，她到现在还记得。要是这个“痛苦”，和之前的栗一个德性，祭典当天，不得血流成河，甚至可能都不需要等到祭奠当天，随时随地，哪怕是此刻都有可能发飙。

小主，

莫语觉得，自己应该过去，最起码，也得提醒一下。

她看了眼公告上的祭典日期，三周后。

“宿主倒是不担心人头被抢，完不成和余灰的约定？”

“毕竟已经能看四分之一了，哪怕剩下都拿不到也是赚了。”

“而且虽然那么想有点不太好，但这东西是瑾安姐姐你为了我特地安排的，那我必需要负责倒地。”

“宿主这个想法很好，那就去一趟吧。”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去？人生地不熟的，最好还是找个本地人，带带她。

莫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沐源，当时英雄会时候，一起伏击过余灰，后面还借过她圣剑，让她可以砍掉余灰的一只手掌，虽然交情并不能算多深，但至少都是终末行动委员会的，多少应该好说话一些。

她翻出通讯录，找“沐源”，没找到，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她盯着通讯录，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走的时候她真没问这群同事要联系方式。

莫语盯着空白的通讯录，面无表情。

“宿主……”

“别说了。”

“本剑还什么都没说……”

“闭嘴。”

半晌。

“……万象，你有没有沐源的联系方式，你是盟主，应该有吧？”

然后万象沉默了

“宿主，本剑也不瞒你，有的确有，但给不了。”

“为啥？”莫语有点奇怪。“是担心隐私什么的问题？”

“差不多，她的身份其实有点特殊……反正，非常麻烦……”

“特殊？”

“嗯……宿主既然决定要去魔导王国了，到时候直接问她要联系方式就是了……”

“嗯。”

莫语没有纠结万象嘴里沐源的“特殊”身份，虽然万象说不能给的时候，她内心已经多少有点猜测了。准确的说，是上次看到唱诗班那个战船的时候，多多少少就有点察觉到了。

好歹也经历了不少事情了，莫语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也多少看懂一些门道了，那个巨大鸽子外观的战舰，绝不可能是纯粹的兴趣使然。

其实她本来也想过，或许可以联系沐源的那只鸽子，就是铸剑师这个账号，毕竟虽然是鸽子在开傀儡，后台控制的人肯定是沐源没错，但现在，她想先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

“但没有沐源的联系方式，我要去魔导王国，还能找谁当向导？”

“本剑有一个人选，宿主你也认识的人。”

“谁？”

“凋零的黑鸢尾……塞拉菲娜·薇尔。”

“薇尔平日主要在魔导王国活动”万象顿了顿，“她平日的身份是白蔷薇魔女猎兵团的小团长。”

“这个猎兵团又是什么？”

“……是一个到处盗取各种机密的组织，按照宿主好理解的就是，间谍。”

“……”

虽然莫语觉得就薇尔那个性格……真的能当好间谍吗？但想到薇尔的能力，好像有没啥问题。何况薇尔就是这个性格，估计干这个所谓的间谍，纯属是她个人兴趣。

“行吧，那她的联系方式瑾安姐姐你能给我吗？”

“她的倒是可以，我报个号码，你记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