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岗往前走到他面前,目光钉在他脸上。
“正式夫妻在城里落脚,同住一晚,到你一大爷嘴里成了耍流氓。”
小主,
他从易中海手里抽回结婚证,举给院里人看。
“你开口保卫科,闭口派出所,这么急着污蔑一个军烈属之后,易中海,你屁股底下到底坐在哪一边?”
易中海后退半步,鞋跟踩进雪泥里。
李岗没停。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替国家公家来审判我?”
这句话落下,院里没人敢接。
军烈属之后几个字,把场面压得更沉。
李岗父母早年没了,李家过去的事院里老人多少听过。
易中海平日里敢用一大爷身份压人,可真扯到国家盖章和烈属名分,他那点院内威风立刻少了根。
贾张氏原本还坐在地上嚎,听见结婚证三个字,声音低下去。
她不信邪,爬起来凑过去看。
红本已经被李岗收回怀里。
“什么证?谁知道真假?”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贾大妈,那钢印我看见了,假的做不到那样。”
许大茂笑着补刀。
“一大爷刚才也看了,脸都换色了。”
易中海猛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闭嘴,可眼里的幸灾乐祸藏不住。
贾东旭捂着手腕,像被人抽走了脊梁。
领证了。
秦淮如真成了李岗媳妇。
昨天他还在秦家村摆城里工人的谱,今天人家拿着结婚证进院,当众挽着李岗的胳膊。
最狠的是那五万彩礼。
他家二十万被拒,李岗五万成了。
贾东旭嘴唇哆嗦,半天挤不出话。
秦淮如看着院里众人的脸,心里的委屈散了些。
她抬手扶了扶怀里的破包袱,轻声道:“我和李岗哥领证,合情合理。谁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去街道办问问,乡下姑娘嫁进城,碍了谁的眼。”
这话让几个刚才嚼舌头的邻居低下头。
易中海缓了半天,强撑着开口。
“领证了也该提前跟院里说一声。大家误会,也是因为你们年轻人办事不周。”
李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冷意。
“砸我家门的时候,你们也没提前跟我说。”
易中海被堵得脸皮一抽。
傻柱这回没替他说话。
许大茂咳了一声,低头用鞋尖拨雪,肩膀却在抖。
贾张氏眼看易中海压不住,结婚证又挑不出毛病,肥脸涨得发紫。
她一咬牙,重新往地上一坐。
贾张氏眼看“流氓罪”不成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领了证也是骗婚!
五万块钱能买什么?
你就是欺负人家乡下姑娘没见识,用花言巧语把人骗进来的。
你这个穷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