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不好干不了重活,奖金还扣了,贾家这回真疼。”
“嘴欠呗。骂谁不好,骂李岗媳妇和孩子。”
有人朝特供科方向瞧了一眼。
“李科长平时不吵。真动手,厂里和街道一起上。”
这句话传到食堂,傻柱正在二号窗口打菜。
他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菜汤差点洒到窗口外。
帮厨老周瞥了他一眼。
“何师傅,二两菜,别少。”
傻柱咬了咬牙,把菜补满。
他这些天也听了贾家的脏话,还在现场承认证词。
通报贴出来后,他才回过味来。
李岗那几天不吭声,根本没受窝囊气。
贾家每骂一句,街道记录本上就多一行。
连他这个看热闹的,都差点被证人名单拖进去。
易中海在车间也抬不起头。
有人路过他身边,故意把声音放低。
“一大爷这回又没劝住。”
“他还想打圆场,被街道同志顶回去了。”
易中海握着工具,手背筋线绷起。
他想训人,可厂里检讨的事还压在身上,贾家通报又贴在眼前,他只能把话咽回去。
四合院里,秦淮如站在窗边,隔着窗纸看见贾张氏拎着扫帚从胡同口回来。
贾张氏腰塌着,进院时头都不敢抬。
平日谁家门口有点响动,她都要探出来骂两句。
如今路过李家门口,她贴着墙根走,连脚步都放轻。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眼眶一下热了。
李岗端着一碗热汤进屋,见她站着,把碗放到炕桌上。
“外头风大,坐回去。”
秦淮如转身,声音带着鼻音。
“她以后还敢拿旧亲事说我吗?”
李岗把汤勺放进碗里。
“她敢说,就让她再去街道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