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别靠前。”
易中海硬挤出一句。
“邻里之间,有啥事先说清……”
“公安在办案。”保卫科干事盯着他,“你前头的检查还没交齐。再干扰公务,厂里一并记录。”
易中海的嘴闭上了。他看向贾家屋里,眼里既有恼,也有怕。贾张氏这次捅的窟窿太大,谁帮谁倒霉。
屋里,公安同志打开炕柜,翻出用破布包着的三只药包。纸包边角被撕过,封口还在。苏青禾逐一垫着纱布取出,读编号。
“一七七,分包二号。”
“一七七,分包四号。”
“一七七,分包六号。”
保卫科干事一项一项对照。
“对应。”
李岗把三份清单放在桌沿,声音平稳。
“特供科留底、厂医院复核、保卫科封存记录,三边都对。缺失五包,现场追回五包。”
贾张氏听到这里,整个人坐到地上,拍着腿哭。
“我不识字啊!我哪知道那是啥编号?我就想给东旭救命!李岗,你害我,你早就等着我!”
李岗看着她,半步没退。
“我给过你申请流程。你嫌慢,嫌章多,嫌规矩挡路。”
“你见死不救!”
“你撬窗偷药。”
这句话压下来,贾张氏的哭声乱了节奏。她张着嘴,半天没挤出新的话。
公安同志把药包收进证物袋,转头对贾张氏开口。
“现在只问事实。昨夜你有没有进入李家偏房?”
“我没进李家正房,我就偏房……”
“有没有用铁丝撬窗?”
贾张氏脸色灰败,嘴唇抖得厉害。
“我就是拨了一下。”
“有没有撕开封条?”
“我不知道那叫封条。”
“有没有取走药包?”
“我儿子要命啊!”
公安同志把笔停在纸上,抬眼看着她。
外头没人敢说话。
连平日最爱看热闹的几个邻居,也把脖子缩了回去。
战备药材、公安、军需后勤,这几个字压在院里,谁都不想被记进本子。
李岗把清单收回夹子,站在一旁。
秦淮如没有出来,李家门关得严。
她抱着孩子坐在屋里,秦京茹站在窗后,脸上满是后怕。
贾家屋里,公安同志看着贾张氏:
“撬窗、破封、取走编号药材,这三件事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