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兑现承诺，在约定时间生出来，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还能得到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杨宓的脑回路，跟大甜甜、李心她们明显不一样，她反倒认真考虑起了这买卖是否划算。

陈天凡不得不对她竖起大拇指，这女人，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什么事都能往性价比上靠，活该她发财，就是当她的祖宗有些可怜。

她的每一次作死放纵，她家祖宗就在下面疯狂找关系保她，某种程度上她家祖坟确实不错，祖宗在下面混的挺好的，说不得都混上编制了。

“当然。”陈天凡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所以也有很多不孕不育的人，过去求助请古曼童，最后大多被反噬。还有很多本身能生的，请了古曼童后，反倒生不出来，终究也没能完成契约。”

看似简单的交易，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生孩子，本就要看阴德。霍文汐就是因为这些年阴德消耗太大，所以子女缘稀薄，哪怕陈天凡转给了她一些阴德，最多也就能生个女儿。

普通的孩子，尚且需要消耗不少阴德，更何况是古曼童，尤其是那种灵力强大的古曼童，需要消耗的阴德更是庞大，很多人，压根就完成不了这样的契约。

暹罗那边的降头师和法师，大多都是半瓶水，传承压根不完善。不像陈天凡，有天书在手，打开天书一查，就能看到各种数据，知道自己还有多少阴德，完成契约需要多少阴德。

那些法师，只是当个中间人赚差价，压根不管供养人最后会不会被反噬。反正最后出了问题，肯定是供养人自己的问题，他们不会承认是自己有问题，更不会说古曼童有问题。

毕竟，古曼童在他们口中，从来都是“好孩子”。

当然，这类生意大多都是“零差评”，就跟卖降落伞一样。

能平安落地的，肯定会给好评，至于那些没能平安落地的，估计也没机会给差评。

李心跟来的时候差不多，性格依旧腼腆，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听其他人说，偶尔配合着傻笑几声，全程都跟杨宓坐在一起，但跟八百个心眼的杨宓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到了京城后，陈天凡没有坐车，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相馆。

现在已经是10月下旬，北电的军训和校庆早就结束，这一届的新生开始频繁活跃起来，不少新生，都已经听说过了“麻衣神相”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