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刘晓丽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陈天凡冰冷的语气,那种笃定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她刚才之所以那么嚣张,不过是因为骨子里压根就不信这些风水、算命的东西。
好歹也是高知家庭出身,说一句书香门第也不过分,怎么可能会信这些封建迷信?
可万一,万一真的有呢?
刘晓丽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挖开地下室看看。
她越想越后怕,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
刚才怎么就那么勇,当着人家的面那样贴脸开大,要是真如他所说,自己岂不是得罪了一个有大本事的高人?
其实不单单刘晓丽觉得自己刚才很勇,连嘟嘟也是这样觉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主人的可怕,玩人皇幡杀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术士,你当着他的面这样贴脸开大,是真不怕死吗?
回到家,刘晓丽连水都没喝一口,立马叫来两个保镖,催促着他们赶紧去地下室,把正对卧室下方的地板砸开。
保镖虽然疑惑,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是立马拿起工具,开始砸地板。
刘晓丽和刘茜茜站在地下室门口,死死盯着保镖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刘茜茜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好奇,时不时往地下室里瞟一眼。
刘晓丽则双手抱胸,眉头紧锁,脸色苍白,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开始,砸开的地板下全是泥土,没有任何异常,刘晓丽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嘲讽。
果然是骗子,还好自己没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