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那个镜头就很不错，到时候大概率能卖爆。

放心，她真要盯上你、打算对你出手，你是走不出那栋公寓楼的。

而且她每次出手时，你都会听到‘喀啦喀啦’骨头活动的声音，还会直接看到她，你这不是还没听到声音、没看到她吗？

安啦，实在不行，就换小迪上，我看她都有些迫不及待接你的班了。”确实有些困了的陈天凡，直接聊起了热巴这个备胎，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某些方面，真的够虎。

接触久了陈天凡就发现李艺彤的胆子是真不大，但热巴的胆子是真大，也会害怕，但很快就会适应，一旦适应，胆子立马就大了起来，算是身边这几个业务员中胆子最大的那个。

果然，陈天凡的挑拨离间是有效果的，李艺彤虽然还是很害怕，但一想到热巴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立马就不再闹腾了，让她就这样把角色让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殊不知陈天凡是不可能让热巴演的，主要热巴三把火烧的太旺，红婶压根不敢靠近她，正常情况下热巴是见不到鬼，很难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她八字很硬，就适合跑业务。

第二天还是夜戏，白天正常营业，不过除了热巴外，大家都起来得比较晚，所以生意都是下午才开始做的，都是些生意场上的客户，算不得什么大生意。

“这些人都好小气地。”兴许是见多了大生意，娜扎现在对于这些万儿八千的咨询业务都有些看不上了。

“正常情况下大多都是这类业务，简单问问姻缘，或者投资，身体健康之类的，哪怕是遇到小人了，也舍不得花什么大钱，所以就是几句话的事。”

陈天凡其实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