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当时的雪姐看上去,就像是被鬼上身一样,眼睛都变得跟正常人的不太一样,很吓人。”
“是雪姐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我们这栋楼闹鬼啊?”
“应该跟我们这栋楼无关,之前没听说这边闹鬼。而且开业前公司特意请了高人过来看过,还有专门的法器、神像坐镇,按理说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这是什么鬼啊,好凶,连法器都镇不住?”
“冰冰姐这段时间去澳洲那边忙新电影的事了,据说是好莱坞电影,再这样下去太吓人了,我现在都不敢加班了,要不我们还是跟泉哥说声吧,这状况实在太过反常,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让整个公司上上下下不少人都惶恐不安的源头,正是此刻双眼无神地徘徊在走廊深处的李雪。
如今的李雪,早已褪去了往日职场女强人的明艳与干练。
曾经的她眼眸清亮通透、气场沉稳温润、待人亲和有度,是公司里最靠谱稳重的定海神针。
可短短数日,她整个人的精气神彻底溃散殆尽,面色透出一层诡异的病态青白,眉眼暗沉晦涩,印堂笼罩着淡淡的灰黑晦气。
双眼空洞无波、涣散失神,如同两潭毫无生机的枯井,彻底褪去了活人该有的灵动与生气。
她脚步虚浮绵软,踏地无声,如同踩在虚空棉絮之上,漫无目的地在狭长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徘徊、来回游荡。
肢体僵硬呆滞,动作机械刻板,身形时不时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偏移。
她偶尔会侧过脖颈,仿佛在凝神倾听某种凡人无法听闻的异响,又像是在与一道无形无质的特殊存在,低声交谈。
之前不是没人试过上前沟通询问,最开始还会很快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最近两天,叫上半天就跟听不到一样,偶尔还会突然转过身,用一种很诡异的笑容看着你,非常地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