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耀祖作为罚恶司司主负责文书记录,左右两侧是阴差,站在最前面的勾魂使者都是鬼将层次,其他的只是普通阴兵,质量还不如陈天凡人皇幡里面的私兵。
公堂正中,立着一道单薄却桀骜不驯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半大少年,一身素白长衣,本该是澄澈纯粹的年少模样,眉眼间却盛满张扬暴戾、目空一切的狂傲。
少年面容尚带稚气,眼底却无半分少年赤诚,只剩经年累月的骄纵、阴狠与肆无忌惮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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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该有五十年绵长阳寿,命格本无大凶,甚至福缘深厚,却因年少癫狂,无法无天、肆意行凶、虐杀同龄人、长期霸凌作恶、事后毁尸灭迹,因其行为人神共愤,所以魂魄被直接拘押阴司,等候判罚。
这种阳寿未尽被直接勾魂,进行阴阳审判的,大多都是人神共愤的穷凶极恶之徒,又或是影响到了阴阳秩序的特殊存在,之所以需要阎王代理,也是因为如此。
少年抬眼直视上方一身阎君装扮的陈天凡,下巴微抬,语气嚣张狂妄,带着骨子里的傲慢与蛮横:“你就是阎罗王?不过区区一个代理而已,也敢审我?
我是未成年人!
阳间律法尚且给我让步、从轻饶恕,已然判我认罪伏法,你阴司地府凭什么给我定罪?别说下地狱,你们连勾我魂魄的资格都没有!”
他身姿挺拔,立于肃杀公堂之上,毫无囚徒惶恐,反倒像是居高临下的上位者,藐视整座阴曹律法、九幽规矩。
陈天凡静静俯瞰着他,眼底寒色渐生。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这种类似阴阳判官的存在意义。
人间律法有情、有度、有包容,可人心之恶往往最是无解、最是诛心,有些畜生就不配活着,也不配当人。
“大胆!你肆意虐杀同龄人,草菅人命,罪证确凿,何来无罪之说?”陈天凡一声怒斥,带着浩然正气,震彻整座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