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中、柔。
三个等级。
后面分配到,具体射手的时候,能省不少事。
一整夜没睡。
等他把第五十把弓放回架上,窗外已经泛白了。
……
次日辰时。
五十名射手陆续到齐。
都是从全军射术考核里,筛出来的尖子。
背着行装,一个接一个走进,城北军营最内侧的校场。
最后一人进去之后,校场大门从里面合上了。
外围第一道哨卡落锁。
第二道哨卡落锁。
从今天起,这个校场对外,只有一个说法,老兵轮训,闲人免进。
校场里五十人站成两排,面朝北,李二牛站在他们前面。
身后是临时,搬出来的武器架,五十把弓一字排开。
他扫了一圈,底下这些人。
都是老相识,平时一起训练吃饭的兄弟。
但从今天开始,关系变了。
他是教官,他们是兵。
没废话。
开口就一句。
“一个月。”
停了一下。
“一个月后,你们是这支军队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底下五十人没吭声。
但站得更直了。
……
营门外。
胡万山看着最后一批,射手的背影,消失在校场方向,转身回了值房。
坐下,铺纸,写报告。
进度、人员、物资消耗预估,逐条过完。
写到最后一行,笔尖停了。
犹豫了两息。
在报告末尾加了一句。
不算公文内容,是他私人的判断。
若弓兵队一月后成军,华夏军远程打击能力,将跨越一个时代。
搁笔、封好。
让人送去张河书房。
……
封闭训练头两天,一切按部就班。
白天拉弓、瞄靶、调姿势。
晚上李二牛,逐个给射手,分配最合手的弓。
校场里除了弦声和口令,没别的动静。
第三天一早。
张河还没进书房,就有人在门口候着了。
信使。
手里捧着一封加急信,信封上盖着宋平的私章。
火漆两层,比上次那封,多了一层。
张河接过来,手指摸了摸封口的漆面。
两层火漆,密级又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