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响起来。
守军们全吓傻了。
有人直接瘫在地上。
有人扔了弓,躲到墙垛后,瑟瑟发抖了起来。
钱虎看着王虎的尸体,脸色铁青。
一箭。
就一箭啊。
从五十步外射过来。
穿透头骨。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城外的华夏军,继续推进着。
云梯已经快到城墙下了。
钱虎咬牙。
“给我顶住!”
“谁敢退,杀无赦!”
守军们根本不敢动。
王虎的死把所有人吓破了胆。
谁敢露头?
露头就是死。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响起锣声。
当当当。
钱虎愣了一下。
鸣金收兵?
他探出头。
华夏军真的在撤。
云梯停下了。
攻城木桩也不推了。
步兵们列着队,缓缓后撤。
钱虎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攻到一半就撤?
他盯着城外的华夏军,脑子转不过来。
难道是试探?
钱虎心里突然一沉。
试探。
张河这狗东西,根本没打算,今天攻城吧。
他就是想看看定州的守备。
看看守军的战斗力。
钱虎握紧刀柄。
被耍了。
半个时辰后。
钱虎站在城楼里。
几个队长跪在地上。
“大人,伤亡统计出来了。”
“死了十二个,伤了三十多个。”
钱虎脸色难看。
“华夏军呢?”
队长咽了口唾沫。
“探子看见了,只有五个人受了轻伤。”
钱虎一脚踹过去。
“废物!”
“十二个换五个轻伤?”
“你们是吃奥里给长大的?”
队长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钱虎在屋里来回走。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
华夏军的阵型严密,弓手精准,步兵训练有素。
自己这些守军呢?
一盘散沙。
被一箭吓破了胆。
钱虎停下来。
不能这么下去。
得想办法。
“去,给我盯紧城门。”
“今晚不许任何人离岗。”
“违者连坐,一个跑了,杀十个。”
队长哆嗦了一下。
“是。”
当夜。
城墙上死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