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车库门关着,院子里的窗帘也拉着的。”
祁同伟看了看手表:“不能再等了。破门。”
几名便衣民警翻过铁栅栏,悄无声息地落入院子。一个人蹲在车库门口检查车门,另一个人绕到别墅后门。前门的主力队员掏出一把液压钳,夹住门锁,用力一压,锁芯断裂,门被推开。
“警察!不许动!”
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上的靠垫摆放整齐,茶几上有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咖啡杯旁边放着一部手机。祁同伟弯腰捡起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出的短信,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短信内容只有几个字:“我去天都了。”
祁同伟的目光一凝:“上楼搜!”
几个民警冲上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推开一看,床上被子掀开着,衣柜门大开,里面空了大半。卫生间里湿漉漉的,毛巾扔在地上,镜子前的水龙头还在滴水。
“他刚走不久!”
祁同伟冲到窗前,看向院子外的街道。一辆黑色商务车刚刚驶出小区大门,正沿着街道往西行驶。
“就是他!追!”
祁同伟冲出别墅,跳上停在路边的车,发动引擎。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商务车似乎发现了后面的追兵,开始加速。两辆车在街道上展开追逐,时而急转弯,时而变道超车。路边的行人和车辆纷纷避让。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紧盯着前方那辆黑色商务车,对讲机里传来其他车辆的声音:“我们在前面路口设卡!把他堵住!”
商务车显然也看到了前方的路障,猛地一打方向盘,冲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堆满了杂物和垃圾桶,商务车在巷子里歪歪扭扭地行驶,车身上刮出几道深深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