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高育良挂了电话。
上午十点,陆尘在省政府办公室召见了祁同伟。祁同伟敲门走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袋。他在沙发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陆省长,已确认了吴志平与天都那边的关联。”
“又是通过什么渠道?”
“从省纪委老李的关系网那边查到的。吴志平在厅里工作期间,曾经以借调的名义到天都某部门短暂工作了八个月。借调的部门,恰好是当时钟正国分管过的那条线。但当时的具体情况是,苏志平的借调关系是由教育厅那边半块办下来的,没有通过外事程序备案。”
陆尘点了点头:“说明吴志平早年在厅里时,就已经和钟家建立起关系了。借调的名义,就是钟家给的。”
“对。借调结束后,吴志平回到教育厅,升任了副处级职务。但从那段时间后,他与钟家之间的联系就不再通过工作渠道进行,而是转入私下来往。”
“他什么时候下的海?”
“离开教育厅后,吴志平并没有直接下海,而是先到一个省级投资的平台挂了几年,担任不参与实际经营。直到明达教育科技开始出现在林城教育系统招标名单上时,他才正式以自然人身份参股了部分项目关联公司。最早参与的时间,大概是三四年前。”
陆尘在脑海中把吴志平的路径快速拼合了一遍:“所以,吴志平就是一根纽带,把林城教育系统的资金输送链,一路从林城连接到天都那座最老的关系网中。而我们,已经从明达教育这条缝开始,顺着明树,把线一路摸到了钟家的门口。”
“是的。”
“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