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报名表,眉梢微扬:
“五级工程师现在一百七十八块五,只比它少五毛,差不了多少。”
辅导员望着他,无奈地笑出声。
这批学生里,九成连九级工程师都够呛;能摸到八级边儿的,掰着指头数得清;
至于五级?非得有拿得出手的国家级项目作支撑才行——光靠考试不行,得独立牵头干成几件实事,还得真真切切撑起国力。
何雨柱虽没主攻重工业,但他设计的那些农机、运输装置、自动化小设备,在种田、运货、生产线上全都派上了大用场;
国家奖状发了一摞,材料学方面的论文也发了不少,这才稳稳够上五级门槛。
辅导员拍拍桌子:
“记住了,考试就在这几天,抓紧准备!”
何雨柱点头:
“明白,我先走了。”
辅导员摆摆手:
“去吧!”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跨上自行车,直奔丰泽园。
到了地方,掏出三十块钱交了报名费——考炊事员得现备食材,这笔钱跑不掉。
这也是何大清当初追着他问东问西的缘由:不管过不过,钱先得掏;
可一想到等级跟工资死死挂钩,他咬咬牙,还是把钱塞进了报名处。
刚踏进考评间,迎面就有人喊:
“何雨柱?田泽华老先生的徒弟?”
何雨柱应了一声,略一回想,眼睛亮了:
“李师傅?上次谢师宴,您坐的是主桌右边第三位?”
李师傅哈哈一笑:
“正是我!听说你进大学深造去了,咋又回灶台边凑热闹?”
何雨柱笑笑:
“学了这么多年,总得给自己一个圆满交代。”
李师傅一摆手:
“你根本不用考——圈里谁不知道你手艺?但既然来了,咱就借个光,解解馋。
我待会儿报上去,一级炊事员证立马给你办妥。
不过说实话,这波改革,对咱们厨子真不算友好——
像我这样的老把式,从前月入四百多,现在顶格才八块五,加上补贴,勉强破百。”
何雨柱轻描淡写:
“我就顺手把证领了,不费事。以后万一用得上呢?”
李师傅刚点头,旁边又走来一人。他忙招手:
“胡师傅,快过来!这位是何师傅——前年宗师谢师宴上露过一手,满堂厨师当场点头认宗师的那位!
凭这硬功夫,拿个一级炊事员证,板上钉钉。
要是哪天调去国宴掌勺,立马就能升特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