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身后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赵王爷?”
“就是那位辽国皇宫枪挑耶律信的赵王爷?”
“平远镇马拖钱德茂的赵王爷?”
“老天爷!我早就想见他一面的!”
几十号人齐刷刷地扔了兵器,跪了一地,黑压压的一片。
有人磕头,有人抱拳,有人热泪盈眶,七嘴八舌地喊着——
“我等拜见王爷!”
“王爷,小人早就听闻您的事迹,恨不能相见!”
“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
赵越看着这些慕名纳头便拜的江湖汉子,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
他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双手扶起最前面的几人,笑容和煦:“各位兄弟,快快请起。先让赵某处理了眼前这点小事,待会儿咱们再大口吃酒!”
众人纷纷起身,目光落在洪教头等人身上,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指着洪教头,怒骂道:“这厮平日里嚣张跋扈,我等早就不耐烦了!今日竟敢冲撞王爷,小人这就割了他的舌头!”
说着,竟真的从腰间拔出匕首,大步朝洪教头走去。
洪教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杀猪一样。
赵越连忙拦住:“兄弟且慢!此人是柴大官人府上的护院,当由柴大官人发落。诸位不妨先回院内,少待片刻,咱们再畅饮!”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对着洪教头等人啐了口唾沫,又朝赵越抱拳,齐声道:“我等恭候王爷!”
说罢,拿起兵器,赶回院内。
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门口便只剩下李大和几个庄客。
洪教头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他此刻只盼柴进早点回来——落在赵越手里,至少还有柴进说情,落在那些江湖亡命徒手里,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赵越看向李大,语气淡淡:“李大,你也算是柴府管事。这等人物,怎会被聘为护院?白白辱没了柴大官人的名声。”
李大满脸通红,惭愧地低下头:“王爷有所不知,此人是柴皇城介绍来的,大官人抹不开面子,只好收下,小人等虽有不忿,却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