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本来以为能被他爹郑重其事介绍的人,估计也是腐儒一级别的了。
却没成想,这宋齐鲁倒是个同道中人,给了自己一份不小惊喜。
就算是他整日里混迹的圈子里,也有一大半的人认不出这两物的出处。
“哈哈,这倒不为奇,我知道的要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比如此犬最不耐热,一生只认一人为主,凶猛异常,可驱狼搏虎,勇不可挡啊。”
“只是我刚看你进门之时,只是瞪了一眼,它便不敢再嘶吼,可是专门训练过?还是你这人天生身带“杀气”?”
“那海东青性烈,最是难熬,一般人也是轻易降服不了的啊!”
宋齐鲁玩味的笑着,眼睛正视着沈腾的一举一动。
沈腾心道,父亲果真没有骗他,这宋齐鲁到底是厉害,只一眼就看出了两物的不凡,难道他还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猫腻”?
正思索间,沈腾就听到他父亲上官雄喝道。
“你宋世叔问你,你怎么不回答?”
上官雄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他知道宋齐鲁既然能看出来问题,还这样问沈腾,肯定有他的用意。
“呵呵,那个,呃,什么杀气不杀气的。只不过玩的久了有些心得罢了。小道尔,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沈腾抓紧摆手否定。
“哦?那倒是天赋异禀了。信鸽可有驯养?”
宋齐鲁摩挲着嘴巴上的胡茬儿,斜睨着沈腾,对于他的话,宋齐鲁显然是不信的。
“有一些,都弄着玩的,嘿嘿,让叔父见笑了。”
沈腾心道这宋齐鲁,看样子委实有些不太好糊弄啊。
“相马之道可还精通?”
“略有涉猎,瞎玩的,嘿嘿。”
这次倒是轮到宋齐鲁惊讶了,没有想到这沈腾居然还是“全活”啊!
“哦,看样子,你这是在驯兽之道上颇有心得啊!你想必也有听闻,我在你张世叔那里寄养了一批马,虽说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伤马,但是里面不乏有几匹好马。”
“就是那大食马、大宛汗血宝马后期我肯定也能弄到。现在我想培育一种,耐力好,提速快,耐寒暑的新品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宋齐鲁这话到底是搔到了沈腾内心的痒处,只是他也不傻,不知道宋齐鲁为何这么对自己青睐有加。
而且他爹还在一边“虎视眈眈”,所以也不敢冒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