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皮肤瓷白无暇,一双脚不大不小,脚趾圆润如珍珠,按摩后血液循环加快,脚底粉嫩。
薄宴沉看的眼神幽深,握着她的脚,轻轻把玩。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抚过,薄宴沉生出一种渴望。
想尝尝。
以往,他不是没试过,但浓情之下品尝的滋味跟现在不能相比。
越看越觉得控制不住。
苏眠脚趾很痒,她睁开眼皮,看到男人低头,湿湿热热的气息拂在脚背。
“你干嘛啊?”她蜷缩脚趾,下一秒惊讶的瞪着眼,“你……怎么什么都吃。”
“用了药水泡过,有点苦,”他还点评起来。
苏眠脸红,抽不出来,“松开我。”
“还没试过,用这里。”他抬眼,目光幽幽。
“那也不能在这里啊,回家吧。”苏眠彻底醒了,浑身都热,屋里开着空调,她脸颊红扑扑的。
薄宴沉哑声说好。
一回到家,佣人笑眯眯看着他,“少爷,熬好了。”
苏眠问,“什么熬好了?”
他及时制止佣人后面的话,“没什么,爸最近腰肌劳损,给他熬点中药,我给他端上去。”
“哦,那我先去洗澡了。”苏眠打了个哈欠,上楼。
薄宴沉看她背影,提醒佣人,“我爸好面子,不想别人知道,熬好了直接给我,我送就行。”
“知道了少爷。”
热乎乎的大补汤交到他手上,薄宴沉送到书房,没人的时候,皱眉一口闷。
他还年轻,用不到这种东西,只起个助兴辅助。
结果苏眠太困,两次之后就睡得昏天暗地,他大半夜去吹冷风降热。
手机响起来,是厉寻打来的。
“我把布莱恩的犯罪证据都交给邱队长了,只是布莱恩警惕心太大,我要去F国走一趟,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几个人跟着我。”厉寻一直在忙着跟布莱恩周旋。
对方怎么都不上钩。
计划没办法展开,他必须出国。
薄宴沉看着沉沉夜色,“不是不放心,是做你的帮手,你现在回F国,就是自寻死路。”
“怎么,怕我死了啊,这么关心我,”厉寻轻笑。
薄宴沉冷声道,“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真到了活不成那天,滚远点死,只是任务没结束,你还没资格解脱。”
厉寻默然,薄宴沉这嘴,真他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