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上电梯,两人并排站着。江年正准备掏手机,忽的听见班长来一句。

「她也去北大?」

江年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掉了。

「许霜吗?」

「她确实...….成绩够高,不过没怎麽问过,应该就是二选一吧。」

「嗯。」李清容只是看了他一眼。

进门後,江年松了一口气。果然这一趟最危险,活到後天就是胜利。

後天,李岚盈回来了。

敌人也是朋友,这一句话确实(大拇指)。

进门後,江年被安置在客房。他没带什麽行李,东西一放就出去了。

外面转悠一圈,随便找了一家美食城吃饭。

中途,江年绕开话题。基本围绕着李清容转,问她这小半个月的情况。

「在你姐的公司实习吗?」

「嗯。」

「干啥的?」

「没什麽事情可干,大部分都是一些杂活。」李清容也有些无奈。

「哦」!」

江年明白了,李岚盈看得紧。多半是为了带走班长,然後分散她注意力。

有些事情,冷静冷静就好了。

大概就是这样。

他回过神来,迟疑问道,「郑.?.在你姐眼里,我岂不是阴魂不散?」

李清容难得笑笑,嘴角跃起一个弧度。

「嗯。」

江年:「」

卧槽,自己明明是被胁迫。不过这话没法说,不愿意谁能胁迫他。

「行。」他点点头,吃了两口东西,「那後天之前,我就该走了?」

「为什麽?」李清容问道。

「啊?」江年不太明白,心道这有什麽为什麽,「你姐不是回来了吗?」

「那怎麽了?」

「恩….」江年汗颜,但感觉不妙,「总之不太好,待一起怪怪的。」

「况且,你不是也要上班?」

闻言,李清容叹了一口气,「嗯,我之前答应她了,不得不过来。」

「什麽时候结束?」

「开学前。」

「这样啊,那确实久。」江年点头,若有所思,李岚盈这一手还挺.

好的。

歪打正着,给自己续命了。

毕竟,他不可能待在京城。客观条件不允许,在余杭还有存活空间。

饭後,两人慢悠悠散步往回走。

江年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喊李岚盈老女人了。

以後不好说,但眼下活下来了。

夜深。

江年洗漱完毕,换上了睡衣。也没敢去客厅晃悠,老实在客房待着。

陌生的环境,多少有点拘谨。

不过这次主要是看望班长,待不了几天,短暂停留过後,就要回去了。

等余杭那边忙起来,自己也走不开。

先小挣一笔,再开学。虽然是上学,但住在京城,始终居大不易。

先做好准备,才不至於一直拘谨。

他正想得出神,忽的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愣了一会後才喊了一声。

「进。」

李清容开门,头发湿漉漉的。看着像是刚洗完澡,眼神也湿漉漉的。

她扫了一眼江年,开口道。

「帮我吹头发。」

「哦哦。」江年起身,倒找回了点景府的感觉,「在客厅吹吗?」

「我房间。」

「啊?」

李清容的房间布置比较简单,实木的地板,白色的衣柜,北欧风格。

呼呼呼,吹风机轰鸣。

江年一边帮李清容吹头发,手指在柔顺的青丝间穿梭,吹了个造型出来。

「好了。」

他有些不确定,摸了摸李清容额前的头发,「头发应该都吹乾了。」

没忍住,摸了摸脸。

弹弹的。

江年斟酌了一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清清,我差不多後天.」

「明天再说。」李清容站了起来,轻轻的抱住了江年,手勾住他的脖子。

一点点,往下。

空气像是扔进了一颗火炭,彼此间柔软那一点距离,变成一毫米一毫米融化的糖。

李清容整个人都定住了,像是被暂停,呼吸变得滚烫,接触的瞬间急促升温。

闭着眼睛,睫毛微眨。

眼前却依旧如同,有细碎的金光,一点点透进来,直直的照进心里。

一片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