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妾哪里晓得,年轻人么,没个定性,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谢珝真就知道皇帝今儿绕了那么大的圈子是为着今日京中有关于林翘的流言蜚语,“陛下提起这个,是已经决定要支持那两个小孩儿的亲事了么?”
分明是林翘欺君,女扮男装考科举,自己是来问罪谢珝真这个林翘表姐的,但皇帝这几年种种突破常理的事情经历下来,又早被眼前的女子彻底钳制住了身心,是以分明是责问,也表现得小心翼翼,宛如刚刚驯化的野狼拙掠地模仿家犬摇起了尾巴。
我的肉骨头看起来为什么好像是比你别的狗少一份呀?
而谢珝真看着这头主动匍匐在自己身侧,暂时收敛了爪牙沉溺于被摸摸头的享受中的凶兽,貌似随性的玩笑之语中也并无轻忽懈怠:“能得一知心人相伴一生,是这世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幸运,更何况那两个孩子也是志同道合的同志......臣妾不晓得别人家是怎么想的,但冠英能成长得如此优秀,足以说明林家,并非如这世间九成九的俗人那样,这个不行,那个不可的不是么?”
俗人啊。
皇帝最不愿意以俗人自比。
这夫妻俩虽然明面上只是在讨论荣乐长公主和女驸马,林翘和朱雀音这个异族女官的两桩婚事,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是皇帝正在就京中林翘乃是女儿身的留言对谢珝真进行试探和问询,而谢珝真也避过了直白陈述的话,婉转地告知皇帝——
没错。
林翘就是个女子。
而且是如此优秀的,将与之同辈的大多数男子踩在了脚底下的女子,而且养育出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儿的人家,也不是那种注重血脉香火的,俗之又俗的存在。
很是配得上皇帝这个有别于凡人的上天之子的赏识和看重。
如同两人那生来便是不凡,未来注定辉煌的女儿一般。
皇帝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起来,他贴近谢珝真,语气暧昧地问道:“那朕是卿的知心人么?”
谢珝真抬手摸了摸他因为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