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赛音察浑打击的范围没有那么广就好了,但凡丢人的人里没有他,康熙绝对很高兴看到这些烦人的臣子吃瘪的。
不管心里如何五味杂陈,表面上,康熙十分冷酷的给承瑞丢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必须解决此事,否则,别怪他痛下狠手了。
承瑞打了个激灵,还是认怂了,打圆场道:“胡说什么!皇阿玛曾说过,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怎会将作为我大清基石的百姓当做耗材。
如今争论不休,不过是想讨论出一个合适的法子,能让百姓的损失降到最低,同时,也要安抚好百姓的情绪,让歹人没有机会生事。”
“是吗?”赛音察浑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糊弄鬼呢!”
“自然,京城附近的百姓生活在皇城边上,如果连他们朝廷都能救而不救,那岂不是在打朕的脸。”
反正康熙不承认自己要放弃百姓,说这些混账话的都是底下的臣子,与他无关。
“万岁爷不可!”有臣子惊呼道。岂能因为阿哥胡闹,就草率地做出决定!
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敢作死,承瑞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面露不忍之色,看得他周围的大臣疑惑不已。
而在众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康熙也稍稍将身子后倾。
赛音察浑龇了龇牙,将离自家阿玛最近的几个炭盆往后挪了挪,甚至还亲手将其中的一个,端到了刚刚出声阻止的大臣脚下。
“阿哥……”
对方被热气熏得想往后退,却被赛音察浑拉住了衣摆。
“这位大人你放心,本阿哥做主了,将自己今年份例里的炭全都赏赐给你,你放心,这一整个夏天,本阿哥都会让你有炭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