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吉鼐侍奉太皇太后用完药,本想如往常般去偏殿,给太皇太后留出空间,却被对方留下。
“跟哀家说说话。”
吉鼐眉眼恭顺,在看到一旁的皇太后之后,心中稍安,看来今日太皇太后只是想聊家常。
“承瑞大婚的日子怎么定在三月?”
“钦天监说那一日大吉,万岁爷也说好。”吉鼐流露出一丝担忧,道:“日子是好日子,但天寒地冻的......”
“哀家也是这个意思,但转头一想,让奴才们多注意些便是,开个好头,婚后也能顺遂些。”
“这些年,承瑞的身体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皇太后拍了拍吉鼐的手,安慰道。
“哎。”
“这两年,哀家病着,皇后的身体也不行,年都过不好,等承瑞大婚,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太医说,觉禅庶妃这几日就要生了,您又要多一个重孙辈,害怕宫里不热闹吗?
太皇太后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一个不被皇上喜爱,是生母耍手段才生下的孩子,太皇太后自然也不会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