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己都饿的前心贴后背,却坚持要把工资津贴都交给父母,贴补一大家子,要看的不是他孝顺,而是他愚孝,你们的小家多半不会被太看重......
看俩表姐不说话了,她拉过被子,抓紧蒙头就睡,再晚点,等两人回过神了,又得聊到鸡打鸣不可。
邱玉玲只道是寻常,殊不知这一趴,对两位表姐的日后择偶,影响深远。
她们再不听媒人或父母只捡一处亮点说看,而是探听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然后才寻思,这个毛病自己能不能忍得了。
等俩姐妹反应过来,要继续讨论的时候,小表妹已经呼吸匀长,两个人观察了一下,不是装睡,索性也不非把她喊醒了,但她俩正在兴头上,照样叽叽喳喳了半宿。
第二日邱玉玲醒的时候,她俩跟上了一夜工似的,睡的死沉死沉的,叮叮哐哐都吵不醒。
邱玉玲只跟姥姥大舅他们道了声别,就和自己三哥套上驴车回邱庄了。
邱大树昨晚上和四舅睡的,好家伙,差点没把他闹死。
他四舅不知从哪偷的散酒,忽悠他一起喝,他不喝,四舅就自己喝,左一杯、右一杯,喝完了,借着酒劲问他,细芬怎么不等他什么的。
自己敢肯定四舅舅没喝醉,真醉了就光剩呼呼大睡了,哪有那闹腾劲儿。
邱玉玲深以为然,耍酒疯的都是半醉的,全醉的一般都人事不省,二般的她没见过,不好说。
不过她四舅昨天的表现,果然是知道失恋了,默默的心疼了他一秒,就抛诸脑后了,姥姥就没打算让他这么早成家,还打算送他学艺嘞。
回的路只有兄妹两人,没有别人插话,正好聊起了彼此的学业。
李青桐当时是服从调剂的,被安排在了水电班,他自己是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