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不过刚想打喷嚏时那股感觉又没了。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一扫而空,看到大家吃得那么开心,他也由衷感到满足。
他没有马上收拾餐具,而是先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出来打算给吃完饭的大家擦一下嘴巴,毕竟它们吃的时候难免沾上汁水。
看到陈时举着毛巾,旁边的黑糖非常主动地昂首挺胸,嘴巴努起来。
虽然它的狗脸很黑,沾了汤水也不明显,不过陈时还是细致地帮它擦拭,接着的姜茶和布丁也是一样。
至于雪山雀们则不需要,它们啄了两口就饱了,根本没吃多少,淡黄色的鸟喙上很干净。
轮到冽霜虎的时候,两脚兽就换了一张毛巾,冽霜虎看到这满意地点了点头才把自己的脸仰起来,毕竟洁癖虎不太能接受和其它同伴共用。
白色果然很容易脏啊……陈时默默地想,给它擦的时候顺便帮它把胡须上的饭粒摘掉。
冽霜虎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它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容易妥协。因为饭真的很好吃,所以其他事情都是可以退让的,干净又不能当饭吃。
狮鹫就在不远处默默地注视着,它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人类了。
接着陈时开始清理桌子,首先得将碗盘拿走,狮鹫面前那个饭盆自然也不例外。
而随着陈时慢慢靠近,狮鹫在冽霜虎虎视眈眈的眼神之下谨慎地慢慢后退,让他们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看着被舔得如此干净的饭盆,陈时松了一口气,还行,至少愿意自己吃饭,而且可能是吃饱之后心情好了一点,它的好感度回到了原本的-99。
虽不多,却是一个好兆头,陈时在心里安慰自己。
虽然他的本意是研究对方身上的秘密,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可以让对方感受到属于人类的好意。
狮鹫在他面前虽然一直保持着狂躁且怨恨的姿态,但陈时总觉得它这层偏见之下隐藏着其他的情绪。
不过这事急不得,随缘吧。
陈时暂时不想这事了,将餐具带进厨房,而吃得小肚子鼓鼓的黑糖跳下椅子,被颠出了一个小小的嗝。
嗯~是猪肉丸子味哒!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然后正打算出门溜达一下消消食,但是在路过狮鹫旁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