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南征北战,吃了很多苦,朱元璋一直非常心疼这个儿子。
马皇后亦是如此,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毛壤心头一梗,小心翼翼的回道:“陛下,娘娘,恐怕不能。”
“为何?”
朱元璋忽然发怒,指着毛壤质问:“不是有那个什么口罩能隔离病毒了,为何朕不能去见自己的儿子?”
毛壤现在万分后悔,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口罩,只能老实回答:“启禀陛下,任以虚说,口罩并不能完全隔离病毒,还说没有材料,口罩的用处也不是太大。”
朱元璋和马皇后完全没了睡意,身为帝后,如同普通人家的夫妻一般,担忧自己的儿子。
东宫,朱标的寝殿内,任以虚眉头紧皱,系统给的几个方子,在当下都是最好的。
但是也要将朱标的身体考虑在内。
张太医也在看任以虚写出来的几个方子,顿时惊为天人,若不是时间不对,非得拉住任以虚来个秉烛夜谈。
张太医扭头一看,却发现任以虚仍然眉头紧皱,忍不住问:“任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任以虚摇头,方子没有问题,他只是在思考,要如何为朱标调理身体。
朱标的身体从里子上已经坏了,任以虚想到,朱元璋晚年的弑杀,多半与朱标和马皇后有关,不由心中一紧。
要借着这个机会,为朱标调理体质。
任以虚先把调理体质一事放到一旁,挑选对朱标最合适的一个方子,赶紧去熬制。
一碗药下去,朱标的病情略有好转,张太医从内心松了一口气,亲自守夜。
既然不能出宫,任以虚决定先跟着系统学习,根据朱标的身体,来随时调整用药。
一夜过去,朱标昏昏沉沉,病情并未恶化,已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任以虚醒来之后,与张太医一起为朱标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