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初则给她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自信与淡然。
同时她们也有一个共同的特质,那就是底气十足。
渡二妹能清晰的感觉到,元初二人的底气非常足,仿佛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似的。
底气足就意味着她们实力强,跟着这样底气十足的二人,渡二妹认为自己的选择一定没有错。
将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渡二妹也洗漱的差不多了。
她从大浴桶里缓缓起身,晶莹的圆润的水珠从她细腻的肌肤上哗啦啦的滑落,没有丝毫的阻碍。
尤其是高峰之上的水珠,滑落的异常的顺畅。
穿好浴衣,看着镜中貌美的自己,渡二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像又白了一些,看来又得多晒晒太阳了,要是白回去就太扎眼了。”
渡二妹不像羽兰溪那么爱睡觉,她习惯睡前看一会儿书。
她经常挎着一个用油麻布做的斜挎小包,里面会放着两本书和一些日用品。
渡二妹靠在柔软的床头,刚拿出一本书,就听到房门被敲响。
“谁?”渡二妹眉头一皱,警惕了起来。
常年出海的她,警觉性是非常高的,不然也不会清清白白活到现在。
“渡姐姐,是我,初生。”
听到初生的声音,渡二妹神色微缓。
她对初生的观感也还不错,但就是偶尔会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
具体为啥别扭,渡二妹也不知道。
反正初生给她的感觉没有元初二人给她的感觉好。
“你找我何事?”渡二妹并没有去开门,而是习惯性的从小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宵夜,想着给你送一些来。”
一听有宵夜吃,渡二妹突然就觉得有些饿了。
今天她还没有好好吃过饭,回到村里后就一直在张罗迎接特使的事,就边忙边啃了一个干巴的大饼。
说实话,这高档客栈的宵夜,她渡二妹还没吃过呢,她确实挺好奇是个什么味道。
可是尽管很馋,渡二妹还是忍住了,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