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身完全被汗水浸湿,双手撑着地面坐起,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垂在身侧,跟咎祖相对而坐,二人都背靠着墙。
咎祖率先开口:“转命之术的副作用不好受吧?”
“受你麻痹。”
萧炀大口喘着气,虚弱地骂了一句。
咎祖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说道:“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你麻痹。”
“能让你减轻副作用的痛苦……”
“减你麻痹。”
骂上瘾的萧炀根本停不下来。
咎祖完全没有丝毫恼怒之色,在它眼里,萧炀这样的行为就像幼儿嘤嘤叫。
果然,它的第四句话一说出口,萧炀就没再骂了。
“还能让你找到卿伊瑟。”
萧炀有节奏地在调整自己的呼吸,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你有病吧?跟你做交易?你们咎都是一群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咎祖平静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冰冷至极。
“你不交易,我就杀了卿伊瑟。”
威胁老子?
萧炀的心脏此刻还在一阵阵的刺痛,听到“杀了卿伊瑟”五个字,又猛地抽了一下。
他紧紧皱着眉头,沉声道:“你那么神通广大,要是能杀,大可把她带来我身边当面威胁我,你这两年干嘛去了?你凭什么指望我去相信你?我宁愿相信狗不吃屎。”
咎祖盯着萧炀的脸看了片刻,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不错,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不愧是九寰局第一任总执裁。
“第一次辟元战役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般,凭什么相信我是吧?给你看个东西,你就会信了。”
萧炀到现在还一直觉得这咎祖脑子有毛病。
癸卯事变的血还没擦干净,你给我看个东西我就会相信你?
你他么就是把眼珠子扣了塞你自己屁眼珠子里我都信不了一点。
老子倒要看看你要拿出什么神仙东西来。
咎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铤,平摊开来放在掌心。
萧炀盯着那金铤,先是面露疑色,而后看到上面印的图案和文字,逐渐震惊,双目大睁,瞳孔骤缩!
那是大宁王朝的官铸黄金,上面印有年份,时间是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