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也知道公孙纳会猜到,二人都对彼此很了解。
“所以我这不是刚用就来问你了吗?你别跟我说用了会折寿,我不信。”
“不会折寿,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就算你练了这三大禁术,修到臻元之境,也打不过咎祖,依然不是它的对手。”
“这还用你说?我又不是没跟他打过,练了确实未必打得过,但是不练就肯定打不过。”
“我跟它斗了这么多年,我很确定,要想赢它绝不能靠实力,还得依仗方方面面,一筒是一个突破点,但绝不是唯一的点。”
萧炀略显得意地一笑。
“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三个多月前,我赢了它一次。”
不知是萧炀的嘲讽令公孙纳无语,还是公孙纳在思索怎么样回怼。
言毕,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只能隐约听到公孙纳平静又缓慢的呼吸声。
也就是萧炀现在不忙,但凡换一个没有耐心的人,这电话是接不了一点,早就挂了。
“你以为……这七世以来,我没赢过它一次?”
原来,公孙纳是在回忆。
萧炀的笑意迅速消失,嘴角沉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笑到最后的才算赢?”
一百多年的岁月里,公孙纳也好,公孙靖也罢,跟咎祖大大小小不知斗智斗勇过多少次。
其中当然有赢过或者打成平手。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今天你跟他每人打了对方一拳,明天他开着大卡车把你撞飞。
今天你让他走路绊了一下石头,脚下趔趄,明天他让你从三楼摔下去鼻青脸肿。
这能叫你赢了?
这叫自欺欺人,这叫惨遭玩弄。
在终日时间的社会网络上,这叫被人钓成了翘嘴。
公孙纳肃声问道:
“你怎么赢的,跟我说说。”
萧炀将那次在孟中华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情,包括怎么提前布局,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讲述了出来。
当说到当年那个背柴火的农民老伯竟是咎祖之时,电话那边公孙纳直接咳出了声。
萧炀这才意识到,公孙纳也不知道咎祖有神舍临身这个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