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怎么办,”程春丫耸耸肩膀道,“我爸打定主意要钱不要命,那我能怎么办?要不然你到我爸的单位去找找领导,就像我之前那样,去找了矿场的领导后,你儿子往后的工资不就都落在我手里。”
“我是这样想的,虽然没办法掌控我爸在外面赚的外快,但把他的工资牢牢掌控在你手里这也是好的,毕竟我爸每个月的工资可不少,总比你每个月只跟他拿一点的家用来得好。”
“这能成吗?”胡母一脸为难道,“我要真是闹到运输队去,那咱们家的丑事岂不是就要被闹得沸沸扬扬的。”
“切!”程春丫不屑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不去运输队闹,我爸做下的丑事就不会闹得沸沸扬扬的,咱们县城总共也就这么点地方,用不了多久,我爸做出的丑事就会传到运输队去,所以你有没有去运输队闹,结果都是一样的。”
胡父目眦尽裂看着程春丫,这要是眼神能杀人,程春丫这会估计已经让胡父给杀了好几回了吧!
“妈,就按照春丫的话做吧!把我爸的工资掌控在手里,总比什么都没有得好,”胡国明说道,“毕竟我爸就是吃准了我们拿他没办法,咱们就算再怎么逼他,他也不可能把积蓄给交出来。”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先把我爸的工资掌管起来,至于让我爸将积蓄吐出来,再来慢慢想办法。”
听儿子也这么说,胡母自然是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把丈夫做出来的丑事,跑到运输队去闹一闹。
就这样,母子俩押着胡父去运输站闹,成功让别人看足了笑话。
而丢了这么大的脸,胡父自然是把胡母和儿子恨得要死,因此在他终于被松绑之后,立马就离开这个家,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再踏进这个家来。
胡父离开家,胡母自然是又哭得好不难受:“你爸肯定是去那个狐狸精那里了,今天这么一闹,估计你爸以后是不会再回到这个家里来。”
“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