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那会儿,宁灿就是干干净净的学生模样。
他虽然气她,恼她。
可满脑子想的都是她,馋她的身子。
馋的厉害。
他从来没发现女人的身体会让人上瘾,只要有第一次,就像染上罂粟一般。
戒不掉。
可他清楚,他只对她的身体上瘾。
小主,
在男女事儿上,难免玩的花了些,没有节制了些。
那个时候的宁灿听话的不得了。
她好奇又恐惧的盯着他,泪珠就没干过。
她娇弱的很。
以前觉得女孩娇弱,会心生怜悯。
但在那种事上她动不动喊累,就晕,他真的要气死了。
魏树说他一去公寓过夜,第二天准没精神,像吸了似的。
拍戏准忘词,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
可这东西真上瘾。
他没和别的女人上过,可也知道,但凡换了个人,应该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他低头瞅了眼,起身将卫生间门反锁,把水龙头打开。
...
陆淮从卫生间出来,穿的中规中矩。
他扫了眼挑灯夜读的女孩,臭着脸坐到沙发上。
男人长手长脚的窝在真皮沙发,骨节分明的双手拿着手机,手指灵活的划动,里面发出激烈对战的声音。
宁灿凝眉,从包里掏出耳塞。
手机里传出游戏获胜的音乐,陆淮将手机放在一边。
转头看向灯下奋战的女孩。
都大四了,还有什么好学的。
她把头发扎成丸子绑在头顶,后脑勺有一缕头发,额前的碎发飘飘忽忽的。
她在书桌前已经坐了两个小时,期间,只过来打了一杯水。
然后就像一尊佛,一下没动。
陆淮打心底里佩服她了。
她用的笔很朴素,没有一点特色,很大众。
不像很多女孩的笔奇形怪状,五彩缤纷,很可爱。
她换了一次笔芯,翻了三页卷子,巨大的卷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好奇看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标注和笔记。
陆淮收回视线,将胳膊挡在额头,遮住刺眼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