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大山走去。

反观大山，一脸的绝望，完全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勇气。

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

任谁面对一个有着宗师为师兄的‘关系户’，而且人家的宗师师兄就在一旁虎视眈眈，换你你也麻！

毫无意外地，大山最终死于多吉刀下，甚至连平常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被多吉干净利落一刀枭首！

虽说大山并非带走多吉姐姐的罪魁祸首，但大山作为恶行的积极执行者，类似的事情做了不是一回两回了，绝对与无辜二字搭不上边。

所以多吉杀的心安理得，没有半点犹豫。

“师兄！”

多吉没有鞭尸的癖好，邀功式地来到萧风面前，神情腼腆。

一点都不像刚杀完人的样子。

“可解气了？”

迎着萧风的眸子，多吉先是点点头，再摇摇头，“没杀他前，我只想杀了他。”

“但杀了他后，我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我心里其实是明白的，真正害的我家破人亡，害的外城大家整日里诚惶诚恐的，不是大山这个马前卒，而是内城的那些贵族老爷！”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只是之前我没有能力，甚至不敢幻想自己未来能有一天去内城讨回个公道。”

“所以我只能将一切的痛苦、不幸都归咎于大山身上。”

多吉俯首看向自己手中染血大刀，沉声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骗不了自己！”

“我就是想要向内城复仇，我想要质问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待外城的我们！”

“难道我们真的生来就低人一等，只配当贱民么？”

“我偏不信！”

“大家都是人，他们也会怕死，也会求饶，就和我们贱民一样，为了活下去战战兢兢，卑微到骨子里。”

“他们从来不比我们高贵，也不是杀不死的神明！”

这一刻，多吉周身无风自动，眸光熠熠，意气风发。

萧风在他身上看到了积攒的、随时可能破茧而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