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才说:“你小舅妈,知道我要喝什么酒,这个不劳你操心了!哈哈哈…”
他看了看牛巧巧与张凯炎,继续对林玉俏说,“这两位,你不介绍一下吗?”
林玉俏这才笑着说:“这位,是新从省水利厅调过来的,担任这边水文站站长,把口罩摘了吧…你看…都摘了的…叫什么…张凯炎。
这一位美女,是我们经开区纪委书记楼书记的小姨子,现在,正在承建水文站。”
张凯然只好摘下了口罩,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林书记!”
林玉俏就没介绍丁有才与蓝起潮,她压根儿,就没有打算介绍他俩给牛巧巧认识。
林玉俏将蓝起潮让到主位,看着蓝乔,笑着说:“这位?就是蓝家三公子…听说是德国德累斯顿工业大学的佼佼者,幸会幸会!”
蓝乔这才意识到是要握手,忙站起来与林玉俏握手,也说:“林总,幸会幸会!”
林玉俏没有立即撒手,而是对蓝起潮说:“蓝董,董乔先生好年轻啊,有三十岁了吗?”
蓝乔自答:“哪能才三十岁…快四十岁了呢!”
林玉俏撒手,请蓝乔坐下,说:“骗谁呢?怎么可能四十?”
蓝起潮笑着说:“蓝乔今年满35了,比他老婆大三岁,晒得一身跟赤道人一样的…乌黑,看起来有四十好几了。”
众人都入座,丁有才坐在蓝起潮右手边,林玉俏坐在蓝起潮与蓝乔之间,小董挨着丁有才坐着,再就是牛巧巧与张凯炎。
上酒上菜,林玉俏的小舅妈,亲自将酒拿了上来,说是年份酒,泸州老窖,藏了有三十多年了。
牛巧巧本想起身斟酒,无奈,酒是直接递到了丁有才手里,丁有才熟练的开酒斟酒,除了林玉俏与小董,每人一玻璃杯,依次转桌递过。
菜自然是锦鲤庄最拿手的几样,然后再配上各种小炒。
这个,就根本不是按牛巧巧刚才所点的菜单上的,让牛巧巧心里面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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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牛巧巧就吃得没滋没味的,尽听林玉俏他们兴致勃勃的闲聊了。
张凯然也吃得比较尴尬,说不上什么话,就索性半低着头,吃饱喝足了。
在酒桌上,张凯炎也并非不会来事,无奈,他囊中羞涩,又加上是遇上了林玉俏,就说不起话来。
吃到最后,牛巧巧准备走了,站起来,说要去买单。
林玉俏忙笑着说:“牛总,怎么能让你买单呢?”她笑着看向张凯炎,接着说,“要也是新来上任的张站长,去买单啊!”
林玉俏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在说:早上才从我那里带走一万元,这时候就又跟牛巧巧在一起了?还先装作不认识我?让你去买个单又怎么样呢?
张凯炎一听这话,有些傻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没有钱,就处处受这种憋屈。
吃饭买个单都不敢。
看把这个张凯炎急的,恨不得有条缝,自己立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