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块合金铁片,但带来的却是教徒们在心灵上的“盖章认证”。
原本大家在小队中的时候已经觉得被延寿教这个温暖的大家庭环绕,身边生活的都是亲密的伙伴,觉得成为延寿教的一员很踏实了。
现在延寿教把大家记在了铁片上,就算死了也能留给亲人、朋友看一看自己叫什么名字,哪年在哪儿生的,什么时候进的延寿教,长什么样。
铁片上都写着!只要好好保管它,几百年之后都还能见到呢。
自己教徒的身份延寿教放在心上,每个教徒都被教主记在心上,并不因为自己是个普普通通不起眼的教众就忘了自己。
教徒证给教徒们的第一印象就是教主就算付出这么大的力气,也要一个个记住大家,不会因为大家默默无闻普普通通而忘了大家。
而办大事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份用印泥盖在纸上,更是有一种奇妙的仪式感。这种仪式感是他们许多人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的。
在这个摁个手印就已经算是非常具有约束力的时代,盖个身份证件的章加上摁手印,属实是仪式感拉满了。
所以当延寿教内部尝试推进相亲之后,都带着教徒证的男女教徒们顿时都觉得彼此都是有“身份”的人,少了许多拘束。
延寿教内部的相亲其实根本无法解决绝大多数男性教徒的婚姻问题,因为在大灾大难中失去生命的还是女性居多,所以男多女少很严重。失去配偶的女性较多,还未结过婚的年轻女性较少。
但这是一种盼头,可以稳定延寿教内部的男性教徒,也可以催发他们的主动性积极性。周宇不怕他们卷起来,现在延寿教已经发展到了三省,他有足够的岗位提供给教徒们。
只嫌人数不够多,不嫌大家能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要是真能劳动效率翻个一半,他再养6千教兵又有何妨?